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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在當下不放松 贏得未來思良謀

作者:    信息來源:    點擊數:     時間:2012-09-07

 

 編者按:
  6月11日至13日,由中國教育裝備采購網(www.caigou.com.cn)參與主辦的“2012中國高校圖書館發展論壇暨數字圖書館前沿問題高級研討班”在蘇州召開。在論壇上,國內外專家對圖書館的發展趨勢做了精辟的分析,與會者就眼下的熱點問題展開了熱烈討論,本刊(www.cmee-online.com)通過系列報道的形式努力將論壇盛況呈現于讀者面前。本期報道既有對會議內容的綜述,也有對圖書館館長的專訪,從不同角度、不同側面反映了當前高校圖書館建設中的熱點話題和問題,同時選登論壇的獲獎論文和案例,希望能為讀者帶來全方位、有價值的參考。
  拼在當下不放松 贏得未來思良謀
  ——2012中國高校圖書館發展論壇暨數字圖書館前沿問題高級研討班綜述
  □本刊記者 葉 梅 張 鵬
開幕式現場
  6月11日至13日,“2012中國高校圖書館發展論壇暨數字圖書館前沿問題高級研討班”在蘇州舉辦。3天的會議時間,4場主題報告(包括100分鐘的頭腦風暴),7個分論壇(包括一個培訓),共計50多場報告,以及30多家圖書館技術研發企業的產品展示,打造了一場圖書館行業的信息盛宴,吸引了全國近150所高校的圖書館館長和一線工作者近400人參加。同時,論壇還征集了學術論文、案例80多篇。
  此次論壇由中國圖書館學會高等學校圖書館分會、蘇州大學圖書館、中國教育裝備采購網(www.caigou.com.cn)、美國霍普金斯大學圖書館和中國圖書館學會數字圖書館專業委員會聯合主辦,曙光信息產業股份有限公司協辦。
  中國高校圖書館發展論壇是中國高校圖書館的年度峰會,旨在探討我國高校圖書館建設與發展的理論與實踐,每年舉辦一次,首屆論壇于2010年4月在北京舉辦。數字圖書館前沿問題高級研討班由旅美圖書館界學者始創于2004年,每年舉辦一期,成為中國圖書館界全面了解國外數字圖書館發展狀況、獲得新信息和新技術的重要渠道。兩個會議2011年聯合舉辦,2012年再度強強聯手,共同打造了集前瞻性與實用性于一體、理論性與實踐性緊密結合的超級行業盛會。
 
  本次論壇的主題是“數字圖書館信息技術的戰略規劃、技術實踐與創新發展”,記者選取了其中關注度較高的熱點議題進行解讀。
  熱點一:技術規劃與戰略選擇
  信息技術的應用是現代圖書館的重要特征,它不僅深刻影響著圖書館的外部形態和內部結構,也決定著圖書館未來的發展方向,因為技術不僅是一種手段和方法,更是一種發展理念和戰略趨勢。然而技術發展的速度又是如此之快,以至于很多人對此產生了困惑,到底如何選擇才能跟上時代發展的腳步,同時又不會進入某些誤區,技術戰略規劃不可避免地成為熱點中的熱點。與會專家對于未來的技術發展方向給出了一些看法,關聯與開放的信息環境建設,便捷與精確的信息獲取渠道,都是值得思考的問題。
  關鍵詞之一:關聯數據
  作為本次論壇主題報告的開篇,美國斯坦福大學圖書館館長邁克爾•凱勒(Michael A. Keller)的《關聯數據:發現和導航的下一個前沿》引起與會者的極高關注。凱勒首先對目前的信息大環境做了形象的比喻,那就是眾多信息庫就像一個個孤立的“糧倉”,雖然每一個里面都存儲了很多東西,但彼此之間卻是隔離的。比如斯坦福大學圖書館的圖書、期刊和數據庫等資源,只有一小部分是可以通過互聯網獲取的,其他的都只能藏在自己的“糧倉”里。當大家想要獲取相關信息時,就要一個一個去這些“糧倉”里找,十分費力。即便像Google這個最大的“糧倉”,也無法包含所有內容,況且其內部又有很多個“糧倉”,如新聞、地圖、圖書等。如何找到一種更快、更準確的獲取信息的途徑呢?首先要將各種資源,包括圖書館的資源和互聯網上的免費信息進行整合,實現無縫對接,利用關聯數據(linked data)建造一個關聯數據網絡(wed of date),讓所有數據相互連接并且很容易被發現。
  構建這個網絡的第一步是進入關聯數據時代,構建一個可以機讀數據關系的網絡,利用資源描述框架(RDF)以“主謂賓”結構對任何人或事物進行命名和描述,并把已構建的關系放在網絡上以供搜索,然后進一步開發應用程序來發現這些技術數據。下一步就是語義網(semantic wed)的來臨。目前圖書館的數據處于被動狀態,可讀卻不能關聯,而語義網的元數據則是有上下文語義環境的,具有開放性、關聯性和更新性。
  有高校圖書館表示對此想進行嘗試,凱勒建議他們開始就要和其他高校圖書館及網絡公司合作,將創建的關聯數據釋放到網絡大環境中去,然后再回收用到其他地方,這些數據經過一個產生—釋放—回收的過程,可以讓我們知道如何改善信息整合—搜索—提取利用的過程。
  美國霍普金斯大學圖書館的張甲認為,有條件的圖書館可以做,但這不是一兩個人的事情,即便讓編目人員去做,也需要在一個平臺上模仿著去做。再者,關聯數據的本質是內容關聯,館員對于一些相關詞句的理解和處理水平能否和研究人員相比呢?是不是要把館員都培養成半個專家呢?所以他說由國家級別的圖書館去做可能更具操作性。
  美國霍普金斯大學醫學圖書館的張東明說,雖然這是一件非常值得做的事情,但做起來難度很大。他們的醫學圖書館做了20多年,現在依然沒有做好,因為這對高層次的研究人員作用不大,而對一般層次的人來說又過深了。所以搞系統的人要深入了解用戶,不能陷入自我陶醉中,總認為自己做的東西用戶一定需要,只有對用戶行為進行評估和分析,才能讓新技術確實改善他們的工作。
  凱勒說,雖然這件事情很難,但是在多年前互聯網剛剛興起時,只是不同地點的計算機之間的簡單連接和遠距離通訊,后來人們想如果做得更精細就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于是發展成了萬維網(WWW)。再后來Google、百度等開始在上面挖掘數據并可以進行搜索,讓字節不僅僅是網頁上的意義。現在學術數據也要建立“數據網絡”,以便于科研人員能從中更有效地找到信息。
  關鍵詞之二:開放獲取
  在講關聯數據時,凱勒強調其必定是開放性的,所以提議把圖書館數據做成URI(通用資源標志符)形式釋放到網絡大環境中去,可免費獲取,在圖書館環境中打破各自為政的局面,為搜索者提供呈指數級增長的咨詢服務。他特別強調要建立網絡通用數據標準,而不是封閉性、地方性的。中國科學院國家科學圖書館館長張曉林則直接著眼于“開放”主題,做了題為《開放獲取、開放知識、開放科研—研究圖書館的“衰落”與崛起》的報告。
  據張曉林介紹,近些年來,可以開放獲取(OA)的期刊、論文、知識庫的內容和數量都在增加,并出現了新的開放出版模式,比如國際粒子物理開放存取出版聯盟(SCOAP),就將成熟的學術期刊轉為開放出版,由該聯盟向各大學、科研機構的圖書館籌集資金,提供給出版機構作為評議費用,實現科研論文由“付費閱讀”模式向“資助發表”模式轉變,使世界各地的讀者都能在第一時間免費閱讀發表在高能物理領域(HEP)期刊上的論文的電子版本。很多專業領域都在效仿這種模式,政府機構和科研人員也在積極推動這項工作。
  開放出版的確可以促進知識的傳播,但也有人對此表示擔憂:開放出版讓可發表的文章多了,可是它們的質量良莠不齊,如何建立與之相適應的同行評議機制以便于讀者選擇?相關部門如何進行監管?這些都需要科學界和圖書館界人士共同努力改進,才能支持這種模式的持續發展。
  開放是一種館藏挖掘思維的變化,目的是將資源放在更好的平臺上,讓更多的人讀更多的書。不過“免費午餐”卻繞不過一個話題:知識產權。記者在對凱勒進行專訪時,他也談到了斯坦福大學圖書館曾聯合其他大學圖書館與Google合作對館藏圖書進行數字掃描,初衷是建立一個全世界的印刷資料平臺。但由于版權問題沒有得到根本解決,這項工作只好暫時停止。目前斯坦福大學圖書館的資源公開率為10%,他非常希望學術界能共享斯坦福的學術資源。
  張甲說,這個問題需要政府、出版、法律等各界人士共同探討新的解決辦法,讓版權對數字資源的傳播起到促進而不是阻礙作用。中國的出版產業發展時間較短,在版權方面有更多的問題。出于對知識產權保護的擔心,一些國外出版商對在中國的出版發行會有較多顧慮。所以中國圖書館行業應該在版權方面樹立良好的形象,才能獲得更多、更好的資源。
  開放不僅僅是為了獲取,更重要的是利用,所以張曉林說圖書館面臨著從開放信息到開放知識的轉變,進而還要開放科研,將數據和科研的過程、目標結合起來。圖書館不只是和讀者打交道,還要開放地考慮資源。
  關鍵詞之三:移動技術
  清華大學圖書館副館長姜愛蓉在做題為《圖書館應用技術最新進展及發展趨勢》的報告時提到,新媒體聯盟(NMC)發布的《地平線報告》(2012高等教育版)指出了未來幾年值得關注的6項技術:
  未來的1年內,移動應用和平板電腦可能成為高等教育的主流應用;2~3年內,基于游戲的學習和學習分析技術會被廣泛使用;4~5年內,基于動作的計算和物聯網將備受青睞。
  從中我們可以看到,移動技術成為最近一年的主流應用。姜愛蓉說,“大數據”時代帶來了技術的框架性變化,比如“云計算”并不是一種新技術,而是一種整合應用,讓人們走進圖書館可以遠程訪問電子資源。
  同樣,移動技術也不是新技術,但是它卻改變了傳統圖書館的概念,讓閱讀不再受時間和空間的更多限制。現在,移動圖書館對于大家來說并不陌生,本次論壇的分論壇之一就是“移動圖書館及應用服務”,一些高校圖書館在這方面已經有了探索和實踐,相關廠商也提供了技術支持和服務。
  據姜愛蓉介紹,清華大學圖書館從2006年開始探索移動圖書館的應用,嘗試“主動服務”,其中短信服務從2007年到2011年年底,已經發送了60多萬條。2011年,通過彩信推送服務提供的電子期刊已達130多種。從2009年開始,圖書館通過WAP服務整合了十種資源,提供了館藏目錄查詢、個人借閱信息查詢、電子資源/數據庫檢索、留言反饋等多個模塊。2012年他們對此將嘗試使用商業平臺運作。
  除了《地平線報告》提到的6項技術,姜愛蓉還提到了信息可視化、知識網絡和語義網等技術發展趨勢,這些在其他人的報告中也有所涉及。
  面對這些趨勢,大家還要進行判斷和選擇,從而制訂適合自己圖書館的發展規劃。據了解,上海交通大學圖書館情報科學技術研究所有一本叫《圖情新訊》的內部月刊,專門收集國內外高校圖書館的戰略規劃等資訊供全館人員學習,同時據此制訂本館的規劃,引起了與會者的興趣。
  熱點二:服務的拓展與延伸
  網絡技術和信息技術的發展給傳統圖書館帶來了巨大挑戰,如何繼續發揮圖書館為教學和科研提供支撐的作用是大家面臨的共同問題。改變圖書館坐等讀者上門的工作方式,為廣大師生提供貼近需求的深度服務已經成為一種方向。其中學科服務是重要內容,而學科館員又是重要的執行者。雖然我國許多高校圖書館都設置了學科館員,但他們在學科服務中所發揮的作用從整體上看還有待加強,有人甚至認為那只是個擺設。不過,從與會者對學科服務和學科館員問題的關注,能感覺到大家力求在這方面有所作為。
 
  關鍵詞之一:學科服務
  美國霍普金斯大學圖書館的學科館員曾嬡嬡根據2009年美國一項有關學科館員作用的調查得出結論,在一所研究型大學,多數人認可學科館員的重要性,教師比較看重學科館員與他們的密切溝通,希望學科館員能夠積極主動地聯系他們,尋求反饋意見,并進一步推廣在線研究工具與資源。
  曾嬡嬡說,與師生的密切溝通固然很重要,但還是要適度,力求合情合理,距離太遠或太近都不好。她感覺自己做學科館員的自主性比較強,主要負責人類學、政治學與區域研究領域的參考咨詢、館藏規劃和文獻檢索教學工作。她說自己是學政治專業的,可以在政治學科領域提供個性化的主題服務,但同時自己也會學一些歷史專業知識,以更好地為她所負責院系的其他專業師生服務。一般每學期開學前,她會了解一下有哪些新來的教授和新入學的研究生、博士生,然后給他們發送電子郵件做自我介紹,同時詢問他們需要哪些資源方面的幫助,從一點一滴做起。
  近兩年,圖書館學科服務又有了新的發展方向—學術評鑒標準。據曾嬡嬡介紹,在美國研究型高校,教師入校后先成為助理教授,7年后才能晉升為終身教授。這個晉升評審過程有十分嚴格的標準,學科館員可以為他們提供一個清晰的進階脈絡,告訴他們在每一階段需要做哪些工作,比如:期刊標準,也就是可以在哪些學術期刊上發表文章才能作為評估研究成果的依據;文章標準,包括文章被引載的次數;著者標準,對引文進行分析,需要具有廣泛性。
  關鍵詞之二:科學數據
  科學出版社數字出版總監孫衛認為,目前的學科服務還主要圍繞文獻在做,其實應該進一步圍繞科學數據來做。數字圖書館不是擁有很多資源就夠了,而是要實現資源的利用價值,要把科學數據與文獻檢索關聯起來,獲得實時數據和連續數據。目前大家更關注文獻,而很少關注還有誰正在做相關的實驗項目,事實上如果能夠利用別人的數據去做實驗,可以少走許多彎路。
  在孫衛看來,現在學科咨詢做得遠不如商業咨詢。學科館員不能為了做學科服務而做,而要真正融入科研和教學,為所服務的專業收集、管理科學數據,建立本專業的科學數據收藏,提供適合自己學校和專業的參考咨詢方式。雖然科學數據管理對大部分圖書館來說難度很大,但也應該開始行動,可從一些小的專業入手,采取聯合的方式去做。
  關鍵詞之三:知識服務
  中國科學院國家科學圖書館館長助理張智雄在館長論壇上說,目前圖書館正在解決的問題是信息檢索、定位、獲取和咨詢,而未來他們的戰略定位是“全面實現從數字圖書館向數字知識服務體系的轉變”。“知識服務”的核心和出發點就是構建嵌入科研過程的數字知識環境。知識是語義相關的,可以構建從關聯到想象的思考環境。如何在大量數據中找到驅動科研的途徑呢?知識服務就是要建立深層的標引指示,為此要進行從信息檢索獲取到知識的探索研究、從孤立的文獻資源到基于知識對象的跨界融合的轉變。
  南京大學圖書館副館長邵波的報告題目是《基于知識管理的學科信息服務平臺實踐》。他說,目前圖書館80%的工作都是數據匯集工作,將來要對這些數據進行加工處理,進而做知識服務。目前高校采用比較多的是Lib Guides學科服務平臺架構,其實質是自定義分類的學科網址導航平臺。2010年,南大圖書館開始了高校虛擬學科門戶構建研究,嘗試建設了提供全面學科資訊的“世界能源科學信息平臺”,以提供生成個性化專題資訊庫的學科服務。這個資源庫包含數據庫、新聞庫、文獻、機構、專家、法規、專利和詞匯八大子庫。以往用戶需要在多個資訊平臺中分別查找,過程比較繁雜,而這個平臺可以快速發現,具有信息全面匯集、使用簡單便捷、精準資訊服務、提供多種資訊處理工具和開放的平臺架構五大特點,將來還要嘗試做數據分析。
  熱點三:圖書館的變革與思考
  在此次論壇的最后有一場“頭腦風暴”,是與會者面對面交流與探討時間,主持人廈門大學圖書館館長蕭德洪的一番話頗能表達大家的參會感受:這么多場報告,這么多個議題,仿佛要在幾天時間里解決三四十年的事情。大家關注技術發展,也關注學科服務,都在思考要做什么。有些事情,如果做,有選擇的困惑;如果不做,有落后的擔心。的確,身處變革期,大家不得不面對一個共同的話題:圖書館將來會變成什么樣兒?無論哪一種看法,都承載了圖書館人的危機感和使命感。
 
  關鍵詞之一:顛覆
  美國康奈爾大學圖書館副館長李欣的報告題目是《面對被顛覆的未來—大學教務長、館長關注的焦點》。她說,未來的大學,可能不只有清華和北大,還有百度和Google,我們現在就是在為下一代創造新的學習環境。一項關于“電子革命和高等教育”的調查顯示,37%的大學校長認為10年以后,一半以上的學生將利用網絡上課;29%的人認為網絡教育和課堂教育效果是等值的。
  李欣說,圖書館人會有這樣的糾結:“盡管我們覺得許多服務都很重要,但沒有人說一定要我們去做。”比如可以把錢發給學生讓他們自己去買資料,可能更能滿足他們的需求;還可以把特藏工作交給博物館去做,他們可能會保管得更好;讓館員去教課,他們卻沒有辦法與教授相比。這個時期的圖書館問題好像總比答案多,比如圖書館的功能究竟是在擁有還是獲取?當圖書館發展成研究型圖書館,其文化傳承的責任改變了嗎?又該由誰來做呢?館員和館藏應該如何配比?圖書館在轉型期,原來的勞力工作被淡化,需要的是“智能化”館員,做好學科服務和元數據處理。或許正像有人所說:“假如我們還有用,必須把所有東西工具化,并達到一定的效果。”不管未來究竟是顛覆還是傳承,李欣更期待的不是“明星式”館員,而是“叛道式”館員,因為后者會產生更多新的想法。
  關鍵詞之二:潛移默化
  在美國霍普金斯大學圖書館張甲看來,圖書館的工作是潛移默化的,現代圖書館的演變過程也是持續漸進的,與傳統圖書館相比有五大變化:一是由資源采購到資源授權;二是由資源建設變成使用驅動;三是由傳統編目到RDA(資源描述與檢索),再到關聯數據;四是由書目控制轉向探索工具的匹配和探索;五是圖書館管理為中心變成讀者為中心。
  在這種情況下,有人感覺圖書館的服務被邊緣化了,好像只負責簽合同就行了。其實不然,讀者才是圖書館最大的資源,只要圍繞著讀者去做,圖書館面臨更多的是機會而不是挑戰,正如Google并不是圖書館的“天敵”,而有可能成為合作伙伴。館長的視野決定了圖書館的未來,不要過于依賴技術或者標準,因為這些不是“萬金油”,甚至是“短命”的。
  關鍵詞之三:傳統與未來
  關于圖書館未來的走向,有人認為可向數據中心方向發展,有人認為可以走“云服務”模式。美國新澤西大學圖書館的王永明說,幾年前圖書館還可以叫“信息中心”,如今從情感上講仍更愿意叫它“圖書館”,事實上從學術上講可以叫“機構”。清華大學圖書館副館長姜愛蓉說,傳統的大學圖書館是學術資源和成果的收藏地,而今社會網絡和新的出版方式又在挑戰圖書館資源管理者的角色,未來圖書館的核心就是學術環境。
  蘇州大學圖書館館長羅時進強調,在數字化條件下也要守住古典傳統,雖然技術可以改變傳統,但有時文化傳統比技術力量更強大。古典研究需要看原本,電子版本無法完全展現原本的形態,所以才會有日本學者為了搞文化研究,要去美國的圖書館查看有關日本的資料,就是因為那里有原本。做研究的人需要看第一手的資料,而網絡上的資料雖然易得,但卻是二手的、沒有背景的。
  華南理工大學圖書館副館長蔣春林說,未來的紙本閱讀將是一種精品消費的概念,它能提供文化氛圍和欣賞性。無論紙質文獻還是電子資源,都不應忽視區域平衡問題,雖然不少大學圖書館的圖書借閱率不高,但全國乃至全世界還有很多落后地區的人接觸不到這些東西,所以未來如何讓更多的人享受閱讀也很重要。
  以色列艾利貝斯公司市場總監Tamar Sadeh博士認為,未來圖書館并不會為廠商所取代。每個數據庫廠商只能滿足用戶的某一部分需求,圖書館員的視角更為專業、全面,可對多種資源進行甄別、選擇和整合,并為讀者進行推薦。同時電子資源越來越多以后,如何進行資源整合并且提供統一便捷的發現服務也是圖書館可以做的工作,只不過他們所采用的方式會與廠商有所不同。圖書館還能提供一個學習、交流及生活的環境和場所。總之,它為讀者提供的服務更為完整,所以未來依然有存在的價值和發展的空間。
  本次論壇以“數字圖書館信息技術的戰略規劃、技術實踐與創新發展”為主題,呈現出“集前瞻性與實用性于一體、理論性與實踐性緊密結合”的特色,尤其是近150所高校圖書館的積極參與,展示出了高校圖書館人拼在當下,贏得未來的精神面貌與銳意風采,我刊將圍繞相關話題持續關注,追蹤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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